Doublebao

OW短篇【双飞】 寻欢作乐

麦克雷卧在舞池边的过道台阶上,红色披风浸满了威士忌,像块破抹布堆在头上,醉倒或是溺死在了酒精里,胯间脱了一半的皮带竖立着,半拉臀肉在酒吧炫目的灯光效果中映着红光,随着DJ的阵阵逆天音浪颤动。

“谁来把这牛仔丢到后门的垃圾桶里?莱因哈特?”

晚来的守望特工们跨过丧失知觉的麦克雷,当中有人弯下腰顺手拍了清脆的一击。沙发卡座里已经喝过两轮的老托比昂和莱恩哈特,大笑声快压过了音响,桌上的空酒瓶在晃动中击碎在黑瓷砖地面。

“安吉拉,这边!”

法芮尔在较远处的卡座起身喊刚进来的安吉拉。猎空和Dva也从沙发位后探出半个脑袋望向这边的骚动。今夜的灯光比平时更加躁动,光影不断穿梭,在法芮尔支撑身子的右臂与黑背心包裹的腰身之间。在紊乱的光束间,那具身体上的线条就像是光影雕刻的作品。此时,如果有人来检查安吉拉的瞳孔,不难从这剧烈的收缩中看透她那小心思,毕竟,此时的安吉拉尚未沾酒就已经心神愉悦了。

法芮尔这时一直笑着,估计已经喝了不少,表情飘飘然,倒也柔和了起来,更像小时候的样子。加上这张成熟的面孔,在酒吧昏眩的环境里泛滥着一股满是情欲的酒气。

博士轻抚自己鬓角的散发,踩着黑色小高跟轻巧地跨过那个玩疯的牛仔,捋平紧身裙的一角。

“法芮尔的眼神一直不错呢!”

坐在对面的猎空一贯地精神满满。法芮尔往座位里边挪了挪,腾出位子。桌上此时也就喝光了一瓶白朗姆,法芮尔的。博士在法芮尔边上小心地坐了,Dva晃着可乐里的冰块,接着前面问道:

“那种昏暗的角落,你是怎么看到博士的?连我都没发现呢。”

法芮尔脸往下一低,难得地露出一丝轻佻的坏笑,右臂突然锁住了边上博士的脖子。

“法老之鹰,永远会盯住自己的猎物。”

猎空和Dva一下子哄了起来,法芮尔故意痞笑着,看这边这位的反应。转过脸,气息触到了对方的耳垂,那么近,伴着股朗姆酒的甜味,金色发丝杂乱地掠过耳廓。炽热的右膊环绕着脖颈,形成一处仿佛赤身相拥的触感。在这个喧闹眩晕的环境中,这种仿佛双脚离地的刺激感,令博士在对方的缠绕中打了个颤。

只是稍一恍神,安吉拉并没有像三人想象中那样立刻回击,而是迟楞了一秒。因为这短短的停滞,猎空差点以为博士恼羞成怒了。

博士的回应远比一记勾拳精妙许多。座位对面的两人只看到博士凑近那写满得意的脸旁,唇齿微动,法芮尔的表情便突然变得局促弱气,满面通红,一瞬间,法芮尔像是听到什么魔咒似的弹开,红晕从荷鲁斯之眼蔓延到耳尖,缩在沙发的里处,一时缓不过神来。

一句耳语,调戏得法老之鹰难以自持。不愧是齐格勒博士,令人印象深刻。

然而,只有法芮尔知道。那一下真正的触电,其实隐匿在友人视角的盲区。那是博士纤细的双指,滑落在她双腿间。一个小小的撩拨,在身体和内心同时燎起了热焰。

“你需要医生吗?”

吐息间,都是那个女人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审判 第二章 鹰 【双飞】【集中营】

第二章  鹰

      这天天气很好,金色遍野,夕阳烘晒着身下高高的干草堆,泛着润泽的香气。法芮尔一身干农活时的衣服,慵懒地躺在自家干草堆上,用草帽遮着脸,全然是个无所事事的农场主。一两发迫击炮声从极远处的战地传来,但随着日落也渐渐安静了。快开饭了,法芮尔沿着小路朝家里走。

      今天的莱因哈特看上去有些局促不安,在摆满了农具的门廊上来回踱步,两只大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,上身衬衫不断被拉扯平。

      “法拉!过来!”养父远远地看见自己就急匆匆地喊着。越是靠近房子,空气中越是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,这个故作镇定的老德国人四处乱晃的眼神,把空气搅得更加令人不安。

      “出事了吗?”小跑而来的法芮尔被推搡着进门,闯过长廊带进客厅。沙发上有两个老头,虽在室内却还是穿着脏兮兮的大衣。两人见有人进来,抱着怀中的公文包同时从沙发上弹起来,一高一矮,紧张地望着她,像两只被逮住的大耗子。

      显然,这两人是不速之客,母亲甚至没来得及收拾掉沙发垫里夹着的臭袜子。她回过头疑惑地望着高大的父亲,这个不善言辞的人别过头去,表情有些歉疚。法芮尔搞不明白父亲想表达什么,便回过头看着那两个男人。愣了一愣,其中一个学者气质的金发老者用一种接近哀悼的语气请求道:

      “请原谅我们,小姐......千万,千万不要责怪这位先生......一路上只有他接纳了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这位老先生的满腹学识显然并不能让他很好地处理这种意外情况,或者也可能他只是太累了。

      安娜适时地出现打破了这尴尬的场面。她用厨房的餐盘端来了些热的吃食。他们看上去已经饿了许多天了,狼吞虎咽的势头把这家人都有些吓到。饿劲一过,这两个有良好教养的老人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冒犯。他们组织了下语言,为这好心的一家解释自己的来历。

      两人都是德国人,一个是医学教授,一个是顶级工程师。二战尚未爆发前,两人在同一大学任职。希特勒上台不久,党卫军盯上了他们的能力,尤其是那位医学教授的遗传学研究,纳粹深信这项研究能帮助他们实行“生命之光”计划。

      “纳粹要我帮他们杀人,不如叫我死在我的炮台下面!”矮个子的老人是个暴脾气,满腔怒火地说出被秘密警察追击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“真的非常感谢你们,但若不是饿得不行,我们本不应该接受您的帮助的,先生,你们会被我们牵连......”金发的医生感激而又懊悔,鞠着躬,起身要走。

      莱因哈特也急忙起身,挡在门口:“盖世太保们一直在这附近晃悠,只要出去你们就会被逮到。这样一定会害死你们。......请允许我和我的家人们谈一谈。”

      法芮尔望了望她的母亲,显然两人意见一致。

      “让他们留下来吧,老头。”安娜笑着看着他,“你知道我们不会反对的,当初你不就是这样把我们两个捡回来的吗?”十几年前,离开埃及的法芮尔和母亲在欧洲流浪,漂泊各地,还是个退伍兵的莱因哈特收留了两人。

      满头白发的大个子瞬间红透了耳根。在母亲面前,这个硬汉永远像个毛头小子,一个不注意,便像只巨型犬一样钻进她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两个逃亡者偷偷苦笑着,他们都想起了自己的家人。老工程师有许多儿孙,而医生有一个与自己同样优秀、远在他国的女儿。他们的安危令人担忧。

      注意到了逃亡者的难堪,法芮尔接过他们的提箱:“我去帮你们找一个隐蔽的地方,你们好好睡一觉。”

      “去谷仓里的暗房吧,我在那里放了床和食物,也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怎么了?睡梦中,有什么湿乎乎热烘烘的东西在舔她的脸。睁开眼,面前是一张陌生而巨大的马脸,温顺的眼睛默默看着自己,湿烘烘的鼻子好奇地嗅着她的脑袋。试着坐起来的法芮尔浑身酸痛,像宿醉了一般。抬眼望向四周,自己正躺在不知谁家的马厩里,似乎是自己闯进来的。外面的天特别亮,阳光很好,看样子已经是上午了。

      脑袋又沉又重,昨夜的记忆断成了碎片。

      她扶着马槽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整理着脑海里残存的画面。

 

      刚走出谷仓,房子那里传来枪声。枪响了五下。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,说不清是尖叫还是怒吼,声音从自己的身体里迸发开。

 

      两个逃亡的老人同时冲出谷仓擒住法芮尔,她挣扎着要犟开他们的胳膊,像匹发了疯的野马。

      “对不起!“老教授哭着吼着从背后拦腰抱住她,”对不起!快逃!求求你!不要去了,快逃吧!”他的朋友帮他一道拦着,深埋着脸,强忍着呜咽和抽泣,更不忍去看年轻姑娘脸上崩溃后的杀意。

      哨声和犬吠声随之传来,并且不断靠近。

      “你快跑,那帮人不敢轻易杀我们。快!”

      老教授猛的把女孩推向林子的方向,自己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。法芮尔有些茫然的望着两人。“快走!”小个子工程师喝退了僵在原地茫茫然的法芮尔,她倒退了两步,一头扎进暗不见底的林子。

      老教授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,摇晃着身子往手电光亮处走去。

      “不能一家都死在这...不能一家都死在这......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晌午,一个埃及女人在空无一人的德国公路上走着,身上粘着稻草,干裂着嘴唇,模样像个游魂。可能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,反正这里只有这条路,除了公路便是是一望无际的草场,让她想起了同样没有边际的沙漠。

      突然,她停下没了魂的脚步,仰头看着天空,看着太阳。遥远、遥远的家乡的语言,从未干涸的尼罗河,一望无际金色的沙漠,还有孩童时在神庙中的祭拜。这也许就是神明的考验,是神明的寄望。眼角的纹身在阳光下隐隐发烫,那是守护之神荷鲁斯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“神啊,我要如何追寻正义。”女人口中喃喃,孩童时的记忆化作语言,成了耳旁的蝴蝶。苦难突然成了救赎和考验,成了一场能够胜利的战斗。

      空无一人的公路远处,一辆德军吉普车迎面开来。车停在这个流浪者面前,跳下两个党卫军。

      几天后,法芮尔被塞进运送犹太人的火车,一同运往集中营。法芮尔被选入特遣队,又兼任翻译员。

      几个月后,齐格勒的女儿作为纳粹医生进入集中营工作。

她和她,在这片灰色地带的罪责,从此再也不能被地面上的任何法律所审判。

 

 

 

未完待续  第三章  共犯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 

 

*怕没讲清楚,在这里解释一下:

      进入集中营,正如许多朋友所说,精神会先于肉体而死亡,所以考虑再三,决定给小鸡一个童年时期遥远的信仰,作为走投无路时的精神依托,也方便后文发展。

      两个逃亡的老人是安吉拉的父亲和托比昂,是志同道合的同事。他们被纳粹捕获后,安吉拉为了保老爸的命帮纳粹搞科研。

      莱因哈特和安娜死了。

      下一章将是医生和小鸡的交际。

 

*特遣队:负责操作焚尸炉、处理尸体的囚犯(第一章 乌鸦),任命期间能吃饱,但纳粹为了保守屠杀真相在一段时间后会定期屠杀特遣队。所以每个特遣队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处理上任特遣队的尸体。

 

*生命之光:真的有,不是我瞎起的中二名字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• 对于使用集中营题材,我十分不安和抱歉。

  • 并且由于心理距离遥远,难以把控,在这里郑重道歉。

  • 长篇(剧情节奏会较慢)

  • 会拖更(学业繁忙)

  • 文中人名地名无关真实历史

 

审判 第一章 乌鸦 【双飞】【集中营】

第一章  乌鸦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头顶高悬的冬日积云,寒冷,集中营里凝重的空气,细若游丝的冷风中夹杂着,除了尸臭之外还有别的的恶臭。医生不禁皱眉。

      在她一边,高挺白净的德国军官向这位新来的女医生介绍着什么,语气颇为尊敬。这位新来的齐格勒博士是拉克斯集中营里唯一的一位女性研究员,并且是这个研究小组的负责人,年轻军官自然而然地尊重眼前这位金发年轻女士。

      医生不自然的眨了眨眼。齐格勒博士,一个比自己的父亲更加优秀的医生、科学家,为了躲避纳粹的拉拢而长期停留国外。为纳粹工作不应该是她的事情。之前她曾听说过关于集中营的传闻,虽对外宣称是为保护犹太人而设立,内部却是惨无人道的屠杀。虽然半信半疑,但她一直有意避开这些话题,直到盖世太保盯上了自己的父亲,她亲身来到了这个阴暗的地方。在这里,她的任务是忠诚地完成研究项目,以此来保护自己和家人。

    “你们长官在哪?”“请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医生跟在年轻军官的身后走过一段颇为可疑的石灰路,臭味也愈来愈强烈。较远的铁丝网隔离区内,散落着衣着破烂的囚犯人群,如同长着双腿的木雕,徘徊的,蜷缩的,投射来的是死人般阴郁的眼神。一根根红砖烟囱耸立在云的阴影下,烟囱边有许多仓库一般、没有窗户的暗色调小建筑,臭味便是从那里散过来的。仓库的大铁门紧闭,门外有堆积成山的脏衣物、木鞋,被按照大小分明别类地堆叠着,大都如之前所见破烂不堪。安吉拉略带迟疑地问:“这里就是浴室?”年轻军官没说话,微笑着示意医生跟他去建筑后面看看。

      医生在回德国之前一直在瑞士苏黎世的市立医院工作,工作几年让她对于死亡不再陌生。但过去所认知的“尸体”,完全不属于她这十米开外的一眼所见。裸露、无法分清性别的人体被堆叠在潮湿脏污的水泥地面上,两眼翻白,口部曲张,绝望的表情无声地嘶吼,白骨般的四肢在挣扎扭曲中僵硬,双手在绝望中挠断了指甲。尸体周遭沾满了排泄、呕吐以及血污,也就是恶臭的来源。医生下意识地捂住了嘴。死因是氰化物?尸体堆边,几个看上去较有行动能力的女囚在检查尸体,敲掉尸体的金牙,剪掉头发,把没用的尸体抬上木质旧推车,推进边上的焚尸炉房间。这些囚犯没有一个望向这边,即使是不经意的一瞥,他们的眼睛也和边上的尸体相差无几。做这种工作的,要么第一天就疯了,要么就慢慢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  建筑后边的铁门敞开着,室内的地面向外流淌着浑浊的液体,在寒冷的天里冒着腥气。建筑深处的比较暗,她也没有去看,但她能看到铁门里侧沾满的血污,和一道道亡者生前最后的挣扎。就在医生满怀恐惧的震惊要动作之前,一个棕皮肤女人,弓着腰,拖着一具尸体的脚腕,从暗处退出来。那是一具犹太少女的尸体,死时大概背对出口趴在地上,尸体处理者便十分自然地以这种方式拉拽。少女的身体面对着地面,一步一步,面孔硬生生划过一滩滩的污物。尸体经过的地面上,一些悬浮物在褐色的液体上淌着,打着旋儿,一些粘稠的固体被勾带到外面的空地上。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齐格勒博士一阵干呕、眩晕。一旁的军官十分绅士地扶住医生。

      意识模糊中,她看到那个女人背对着自己在将少女翻到尸体堆上,割掉尸体的头发。她的背影宽阔,却徒显无力,糙乱的黑色短发像凌乱的羽毛;破旧的囚服袖子被捋到肩头,露出胳膊上代表身份的编号刺青,肌肉线条时不时地紧绷,迟疑着想要放慢动作。任何温柔在环境险恶处都是罪责。矗立了两秒,她缓缓伸出右手,为枯瘦的女孩抹了抹脸。女人回过头,麻木、绝望的灰暗眼神,却直直地看向医生的双眼,眼中有一丝悲伤尚存。右眼眼角下,是一道延伸至脸颊的黑色纹身。

      两个挎着枪的士兵站在在远处的空地上,脚下的狼狗突然发起吠叫。三两只漆黑的乌鸦从不知何处飞来,落在高高的烟囱顶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一幢军官专用的建筑中,神情冷酷的长官奥托起身迎接。安吉拉走进的房间,壁炉里烧着火,让医生重新感到血液的回流。因为之前的插曲,她颇有些窘迫,却仍强装镇定。年轻的军官行了个礼后便带上了门离开了,留下奥托和安吉拉两人。

      奥托和其他德国士兵长得差不多,但看上去更加严肃,更加心事重重。

      “我已经与您父亲交代过了,”奥托踱步到窗边。“女士您将代替他来完成生命之光的研究计划。”安吉拉点了点头表示认同。

      “觉得这里怎么样?”他转身望向窗外,像在炫耀,又像是对医生的试探,“有充足的实验对象、条件、场地。您的研究的价值和前景得到了上面充分的肯定。”

      远处,焚尸炉的烟囱不断地滚出灰黑色的浓烟,向西南方散开。

      “我想我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习惯。”安吉拉压低声音,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  军官转过身,军靴敲击着木质地板,走向房间的另一端,停住,转身。

      “这不是一份容易的工作,天天盯着这些猪猡,呼吸这里浑浊的空气。”奥托的面部有些夸张的表达着厌恶。

      “我明白。这是为了雅利安种族纯净的血脉。”医生打断了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顿了一顿,军官的脸上出现一个尺度十分合适的微笑:“我要感谢您的勇气,齐格勒博士。不再多说什么了,我的下属将向您介绍这里的设施和规矩。以后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说着他又走回办公桌后。

      安吉拉暗暗松气,打算推门离开。

      “记得替我向令尊问好,”刻意放松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  “顺便还是想提醒您一句。这里和外面不一样。”

 

      走出门,寒冷清醒了自己的头脑,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轻松感。之前那个年轻军官仍旧担任向导走在前面。

      医生在进入拉克斯文集中营前就明白,这个地方不会是对外宣传的保护区。整个集中营都被带高压电流的双排带刺铁丝网圈围着,明明是冬天空气中却依旧挥之不去的尸臭。

      目前,安吉拉明白了这里的残忍,一天后,她会在日记中将这里以“地狱”类比。而当自己不得不葬送掉第一个无辜者的性命后,她将迎接的是内心的炼狱

 

未完待续   第二章  鹰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• 对于使用集中营题材,利用这场苦难令我十分不安和抱歉。

    并且由于心理距离遥远,难以把控,现在这里郑重道歉。

  • 长篇(剧情节奏会较慢)

  • 会拖更(学业繁忙)

  • 文中人名地名无关真实历史

  • 如果有历史错误其实也无所谓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一切未知(二)[法鹰x天使][现代架空][再也不是长篇]

 一切未知(二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[法鹰x天使][现代架空]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Double.包

      法芮尔可不会料到门外有人,当她向外冲去时,和那人撞了个满怀。天,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个白人女性?

      显然是被人形兵器撞得吃痛了,军医蜷缩着身体,一手搭在法芮尔肩上,一手抱住胸口,颤抖着蹲了下来。罪孽深重的法里哈并没搞明白情况但是深感抱歉,便随着眼前这个金发女人的动作一起弯腰下蹲。

      眼前这个穿白大褂的人显然是个医生。此刻,她憋红了脸,紧锁眉头地蹲在自己面前,发出轻轻的呜咽声。原本搭着自己的胳膊,现在因为前倾的动作勾着自己的脖子,毛毛的刘海就快压在自己的下巴上了。

      法芮尔有些不知所措,自己和被自己撞到的女性面对面蹲在走廊上,外面炮火满天,不知道该说什么,想出去,但又不太忍心。

      两个人就这样蹲着。

    “长官!”此时,副官大声喊叫着跑了进来,法芮尔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报告情况!”声音在军医的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  反抗者已近摸到家门口了。这是一场决战,不论哪一方的胜利,都是白白流逝的鲜血。人民与同伴,职责与生命,她的矛盾与国家的矛盾重叠,注定让这个坚强的战士失去信念。

      军医扶着墙慢慢起身,也缓过了劲来。她离开商量对策的两人,跑回了自己的帐篷,脱下显眼的白大褂,里边是作战服。伴随着炮火声,她镇定地准备好急救装备,把手枪别在腰间。

      出来后,军医很快就找到了挂满一身军火的女长官。

 

    “艾玛丽上尉。”冷静的女声从身后传来,是那个医生。她回过头,看到瘦弱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哪个天杀的混蛋把你送到这里来的!”法芮尔不认为这套衣服适合眼前的医生,“去安全的地方做你的工作!”

    “没有安全的地方,艾玛丽上尉,这里已经是战场了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..”法芮尔沉默了一会,“那就呆在后方。”

    “上尉,已经没有退路了,请允许我同你呆在一线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在送死,这里的士兵都是去送死的,你毫无用处。”

    “上尉,我不只会疗伤。”军医亮出手枪,“这把玩具也是可以射出子弹的。”

      法芮尔惊讶又生气,之前对军医的好感一扫而空。原来是这样一个无知送死的人,有勇无谋。“明明身为医生,却丝毫不拿生命当回事吗?”

    “上尉,我是个医生,救人是我一生的使命,我愿意为此献出生命。可是现在,战斗的炮火打响了,而我们退无可退,除了我自己以外没有人能救我。只要是能做到的,我已经不会吝啬了。”

    “.....甚至是杀戮吗?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军医的声音冷静坚决。

    “口口声声说救人性命,最后却选择杀人?”法芮拉的声音颤抖着,目光涣散。

    “长官,死人是当不了医生的。没有性命的人谈何拯救?”

      安吉拉从法芮拉那纹有荷鲁斯之眼的瞳孔间,看见了自己坚定而决绝的脸。

      猛地转身,敌人的炮弹砸中了不远处的平房。

    “............”

    “军医,”她回过头时,安吉拉看到了一个战士的面庞,“治疗我和我的士兵,”推枪上膛,“你由我来保护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......” 

    “全体进攻!”这是赌上了生命的一吼。

      军医把枪别回腰间,嘴角上扬。“我会照顾你的,我的长官。”

 

 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完结//没的写了只好完结//

我没有拖更,能不能原谅我不是长篇///写着写着就没了。。。

///中二尺度暴表,我快不能呼吸

一切未知(一)///[法鹰x天使][现代架空][估计是长篇]

一切未知(一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[法鹰x天使][现代架空]      Double.包

      法芮尔 所处的部队与敌人在沙漠边缘交火。一览无遗的地形有幸对己方十分有利。透过残存的瞄准镜扫视战场,敌人的血浸染了沙子,沙漠成了荒原。

      法芮尔亲手屠宰自己的人民,因为这是职责所在。

      一颗子弹的时间,职责与生命,本来最看重的东西扭曲变形。

      在这场内战中,自己杀死了多少人民?没人在意,她自己也不在意,战场上的分神只会使自己或同伴被浪费。内战打响的那一秒,她立誓保护国家,保护部下,保护无辜者。现在的她,每一秒都在质疑,屠杀敌人的政府,同为刽子手的部下,还有敌方那冲向自己枪口的女孩。

      早已没有无辜者,同时她觉得自己死有余辜。

      面对反抗者自杀般的攻击,每天都有士兵死在自己身旁。再也没有人带着目的死去,信念早就分崩离析,不明不白的死亡令人恐惧,所有人都想活,却最先死。

      只有死有余辜的自己依旧如此鲜活。

 

      派遣自联合国维和部队的军医对埃及士兵来说是闲暇的安慰,但他们的长官法芮尔总是拒绝前往欧洲军医的帐篷,只是自行包扎伤口。他们感到奇怪,但也并非不能理解那种源于战争的自我厌恶。

      至于瑞士军医安杰拉‧齐格勒,虽对这位怪脾气的长官早有耳闻,真正第一次见面却是在手术台上。

      一颗炸弹在队伍末炸开了花,弹片突破了层层阻隔准确地插进她胸口。

      女士官被一群士兵簇拥着抬进来时,军医甚至不知道这是谁。

 

      昏迷很久后,法芮尔在一个空无一人的房间中醒来。

      已经是黄昏了,反应还有些缓慢的法里哈看向窗外。火红的夕阳照耀空旷的沙漠,美丽,金光映射红色,仿佛无尽荣光。这是她的国家。

 

      几分钟后,抱着药剂的军医,正要尝试用肘部打开房门进来。

      低沉的嘶吼声从门内传来,震慑到了门外的军医。

      这个士兵在哭?

      她甚至都没有了冲进房门的胆量。缓缓地,她放下药剂,隔着门站着,等待里面的人发泄完。她也听得伤心。

 

      军医十分明白,这是个和自己一样的人,并且被战争消磨得脆弱。

 

      最早,安杰拉‧齐格勒是为了救人成为军医的。高超的技术,温柔的性格,美丽的外表,她如同天使一样降临在地狱般的战争中,为士兵带去希望,治愈创伤,自认为在拯救性命。

      但真切地接触过战争的恸哭后,人总是会更加现实的。她逐渐的明白,自己其实是战争的一环,是战争机器的修理者。之前,她在梦中构建和平,醒来,看清了那其实是战争。

      她们真的很像,作为战争的祭品,梦想的献祭者。

      这是个迷失的士兵。也许就是下一战,她是不是即将死去?

      好吧,但自己是不愿妥协的。

      我该怎么做?

 

      营地里,法芮尔的副官正踌躇不安地等待医生的消息。长官死了的话,队伍会散成一盘沙,消失在这沙漠之中。

      正这么想着,一颗炸弹落在了营地中央。

     “防御!!”

      被突如其来地打断,副官声急忙嘶力竭地吼叫,并直冲安置伤员的小平房。

      爆炸硬生生将法芮尔从身体与精神的脆弱中召回。连一刻都不敢停息,她起身拿起外套,向门外冲去,迎向自己的命运。她不再期待未知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未完

 (感谢阅读/感觉自己开了个有点大的坑/高中狗补习忙/我可能要拖更)

//////脑洞源于守望先锋官方漫画//////不知道的快去看看/////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黑百合的加入[结尾]

       之后的一段时间,猎空再也没主动打探过黑百合的情况。经历那次后,她有些累了,也因为自己的莽撞,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黑百合被关押不久后便逃了出来,在黑爪的帮助下消失在夜色中。她回去了,守望先锋没有可能了,猎空也没有可能了。

结局在那天就分明了,不是谁的错。因为枪是不会叛变的,黑百合也不会。那样毫无意义不是吗?

    “你又赢了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运输机上的黑百合如同往日一样静静地调整擦拭,准备开始任务。通讯器里传来死神的声音:“这次任务碰到猎空者的几率非常大,做好让她败退的准备。”黑百合只是冷笑一声。

败?面对猎空,她从来就没有赢过。

       直到结束,猎空都没有出现。

 

       猎空正静静的坐在黑夜中的屋顶上,俯视国王大道。

    “现在我成了一个真正的守望者了。”她百无聊赖地和自己开起了玩笑,自顾自笑了起来。远处,枪管的反光闪过。

随着突兀发射声,抓钩固定在自己的平台不远处,那么来的也是预料之中的人。

    “嘿。”猎空起身掏枪,诧异地向四处张望了一下,“你的任务完成了?”

黑百合没有说话,只是在房屋的阴影下静静看着,好像在观察她。

气氛僵持而又诡异,猎空只能看到对方危险的眼睛,像猫,不像蜘蛛。

    “上次的事,怎么说......”猎空想像平时那样说些什么,但这个状况并不平常。她别过头,又回看向那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黑百合在黑暗中好像顿了一秒,接着便朝自己走来。她身上的光影变化着,忽明又忽暗,是城市的灯光。

      停在自己眼前的黑百合,好像是梦里的人,真实又虚幻,散发着危险的光彩。即使这是陷阱,那也是个美丽的陷阱呢。

      猎空静止了。

    “告诉我。”这是她的声音,“把我失去的东西。”猎空难以相信。

    “告诉我,教我,我和你走。”黑百合把枪平举在胸前。

      枪械落地。

      深夜漆黑的国王大道上,闪现着幽幽蓝光,宣告存在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只是个结尾,比较短哦

 

黑百合的加入 [猎空x黑百合]

    自第一次与猎空交战,黑百合的骄傲好似骄阳下的冰块,消失遁形。她深知黑爪对自己做了什么,但从未思考过那代表了什么。活着是为了迎接他人的死亡,她用杀戮的喜悦代替了自己曾经丢失的情绪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次她是真正的被俘了。假的任务目标和来自联合国的卧底是部分原因。明白了这一切后的黑百合在几秒后便被压制在了地上,却仍是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在一个明亮的地方醒来时,自己所有的武器都被收缴干净,但手脚并没有被限制住。房间上方的摄像头都转向对着她。

    幽蓝的皮肤,冷静地看向镜头,嘴角一抹冷笑,仿佛在嘲笑敌人对自己实力的低估。

   “嘿!亲爱的,你醒了吗?”电子门外传来英国女孩充满活力的问候。黑百合冷眼看向进来的女孩,侧立着身子等待她下一个动作。应该是被冷到了,猎空笑着眦了眦牙。

   “要干什么?”仍旧是毫不留情又冰凉的语气,但黒百合却不着痕迹地向后退开,下意识的想远离猎空。“和你聊聊。”没有丝毫反应。

   “.........我们想把你留下。”猎空小心地开口道。黑百合被送来时是猎空自己要求了这个机会,让守望者们都颇感惊讶。她可不想搞砸,但循序渐进这套又不会管用。

   “艾米丽已经不存在了。”

    不像想象中那样直接的拒绝?坐在监视器后的几个守望者们暗暗思考。本只报着试一试的态度,莫非猎空是有把握的?

    “我知道,我们知道已经不可能救她了,我们只是,”猎空略为冲动地向前走了几步,却因为黑百合一个警惕的转身又停滞在原地,“.........我们想把你留下。”她弱弱地又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 众人都没有料到,才有所靠近的黑百合又跑开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黑百合十分安静,仿佛在思考。

    “我不屑于,做一个英雄。”

     这句话让莉娜霎那哑口。“因为讨厌我们,宁愿选择黑爪吗?”她实在弄不明白。

    “杀戮是我存在的意义,也是我的才能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来这里仍然能!........”莉娜住了口,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就将要说出的错误。黑百合靠着身后的墙笑了起来:“明白了吗,‘大英雄’?你们和黑爪干着一样的事,所以需要的也是同一种人。”她步步逼近,“我们都是为杀戮而生的,都被欲望掌控着,我通过杀人延续自己的生命,而你们,”她终于停下了脚步,低头看着愤怒的女孩,“也不过如此。”

    她侧过身去,想躲避女孩的目光。想必会因此而困扰吧?她冷冷地微笑着。她又赢了。

    但那又如何?她却找不回自己作为杀手的骄傲。这个女孩过于耀眼了。必须杀了她。

    猛地转身,可猎空却先一步将她按倒在地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?被识破了吗?身上的猎空有着从未如此的严肃表情。

    “守望先锋解散时,我们也不再是英雄。但我们从未停止过战斗。也许和你一样,我们都是杀人机器,但驱使我们的不是杀戮本身。”英国女孩的声音颤抖着,“我想守护。”

    猎空稍稍松开了按在黑百合肩上的手,看着。但她既没有从女人的脸上看到被说服的动容,也没有一贯的冷艳。她只看到无奈,脆弱,和茫然。

    她们都想起来了,何谓情感。这是两人沟通的鸿沟。

    女孩哭了,眼泪从防风镜的缝隙间流出,落到领子里。黑百合又想起了自己消失的骄傲。这个饱含情感的女孩,让她产生了向往。因此,黑百合,放走了跑到嘴边的猎物,在看到任务目标脸的一刹那错开了准星,暴露了自己。

    突然间,拉扯,拥抱。这是一股情感的冲击,黑百合重新感受到了人体的温度,还有猎空胸口的转换器。

   “.......不要同情我。”

   “.......这不是同情。”

    两秒后,猎空夺门而去。

 

      之后一段时间,猎空再也没主动打探过黑百合的情况。经历那次后,她有些累了,也因为自己的莽撞,怕了。

 

 

---- ————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处女作,欢迎批评指导,不准骂人。 (大概是有后记的。没有的情况:结局见标题。)